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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朵花,找不到太阳
有一群扮作小丑的山羊
红了海棠,白了月光
倔强写在镜中的脸庞
追的狂妄,谁的悲伤
谁的眼泪淹没家乡
在睡梦中,有一片阳光
拨开琴弦照亮希望
用多少祈祷换来今夜的舞蹈
用多少汗水换来今夜的泪水
睁开眼吧,睁开眼吧
生命正在夕阳下盛放
黑暗正在歌声里死亡
荒芜的博客,莫莫,小白,还有臭屁的嫖姚,当初的孩子现在都不玩这个了~
曾经的高中时遗忘了我还是被我遗忘了这个问题不作深究,只不过,那是一把一把的光阴现在看来散落的很没有意思。
有人工作了,很好的薪酬,有人读研了,很好的前途,有人出国了,很屌的模样……
他们都是祖国的栋梁,也许会被光荣的预征召进所谓的“国家干部队伍”。士别三日,重量级别泾渭分明。突然之间,某些不自信,把自己比照得成为一个劣等分子。
其实,也没有那么介意;其实,我还是我自己。只是某些比照和他人的拥趸,让自己有些压力,而且,压力很大。
想起之前站在“豪宅”前问过妈,想过20年后的此时今日不?
任何人对于未来的预见,永远是未知的摇头。
那么,未来的自己,未来的此时今日呢?
总觉得,我们每个人都在打着一场属于自己的战役。黄大圣用TA的乐观,肖温良用TA的毅力,那么属于我的力量又是什么呢?小新的饼干,还是但丁的devil inside?
在无数潮水般的推搡中,在无数濒临城下的威胁中,我又该成为怎样的自己?
所谓的没有预设和预想,能成为无欲则刚的能量么?
不曾几时要求过他人,那么,对于自己呢?
5年,10年,不是大限,却可能是充溢着改变的旅程。
生活抑或光阴,仿佛是一篇小说,只能用一个人的穿越和等待,才能抵达它真实的结尾。
维特不是歌德的维特,可是他真的发现自己老了。
并不是说他的脖子上遍布了蜘蛛网一样的皱纹,而是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和破旧的棉袄没有什么两样,甚至用力抖一抖都可以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。
维特生活在一个不大的城市,人们匆忙并且冷漠。这个城市靠在海边,一年可以分为夏天和冬天两个季节。维特不喜欢冬天,更加讨厌夏天。
维特是在一个夏天要变冬天的时候来到这里的,他是来求学。准确的说他是来寻找另一处解脱。在维特年少的时候,老师就曾语重心长地告诉他:“维特啊,要努力念书的呀,从这个小地方走出去,越远越好,走出去!”说话的时候老师夸张地挥动着胳膊,维特痴痴地看着那根好像柴火棒的手臂,仿佛它正在拖着维特走出去。
走出去……
在维特看来,走出去就是一种解脱,大大的解脱。维特不懂得什么修辞方法,说来说去这个
“大大的解脱”就好像一个急需解手的游客在半山腰看到公厕一样感觉。
之后我们的维特就到了这里,但是他发现公厕原来也是要收费的,并且代价不菲。
无论如何,维特得到解脱了。但是我要说的重点不是他的解脱,而是关于维特老了这件事。维特经过一年的适应,终于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表现的不再像一只菜鸟。打个比方说:在餐厅排队的时候他会熟练的找到人最少的窗口,在图书馆占座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判断出几楼有空位,在考试的时候可以……等等等等。可是维特却越来越无所事事,并且无知无趣,正儿八经的三无产品。维特曾经试图找到一个平衡点,他去学生会,他卖力地和各种人搞好社交,有时候三天吃两顿饭睡六个小时,然而这些东西最后没有能够给予维特平衡,他更加的倾斜了。维特发现自己憋足了劲头去适应一所公厕的时候,却郁闷地发现这里根本没有空给自己的那个便池。所以维特故作潇洒地提起裤子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我是说,维特出逃了。他怀念着那时和绿蒂在一起日子,虽然绿蒂已为人妻。
当然,绿蒂并不是歌德的绿蒂,但是维特深深的怀念着她。也许,只是那段有着绿蒂的记忆。
那时候维特确定自己是年轻的,就算那时柴火棒老师总是骂维特蠢的比猪都不如,但是现在想来那也是一种暖暖的时光。维特想,是不是再找到一个和绿蒂一样的女孩就能让自己和那时一样年轻。所以他找呀找,找呀找,貌似一个玩丢手绢的青年一样,捧着自己无处安放的白痴爱情四处游荡。维特可不想同那个歌德的维特一样,找不到绿蒂就傻B去自杀玩,那可是大大的不好玩啊。
维特遇到了好多好多和他一样玩丢手绢的的女孩,虽然他不确定是否她们也和自己一样是为了一个所谓的“绿蒂记忆”,但是还是欣欣然和她们做游戏。丢呀丢呀丢手绢,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边,大家不要告诉他……
维特不要告诉她,我是天真的小孩。
维特不要告诉她,我有旧时的期待。
维特不要告诉她,我的梦境已不复存在。
维特不要告诉她,你可否给我一个拥抱让我像从前。
维特还是累了,爱情在他这里变成了一次次空荡的玩笑。绿蒂开了他的玩笑,他开了一个个天大的玩笑。维特说:“老子我不玩了!”他没有发现的是,阿Q和他一样,在莫名的失望之后都用一句“老子我…”来收尾,这是幸运,还是悲哀?
维特想念c伯爵了。当然,c伯爵不是歌德的c伯爵。
他去了另一个城市另一所公厕找寻他。c伯爵是一个被维特称为卖唱的家伙,那里有一个大大的广场,每当维特想起c伯爵在广场上嘶哑着喉咙唱歌时,都会情不自禁扬起嘴角傻笑。至少还有你啊,维特总这样安慰自己。他又和c伯爵见面了,又见到不爱洗澡不爱换内裤的高建。维特之前一天还在学生会里值班还在应付恼人的补考,可转眼之间他就见到了c伯爵,维特看到他就知道,一切都会好的。
那天维特打了紫色的发蜡,脸上涂着黑色的迷彩,发疯地甩头,用力地呼喊,他和c伯爵拥抱,他在舞台下忘情如着魔了一般…都忘了吧,都过去吧,总会来的,都会好的,那些阴霾,还有未来。
高建说:“我感觉自己好没用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”
c伯爵说:“你走吧,给我留根烟,带上门。”
维特说:“我老了。”
出逃的维特,逃了一圈,有回到原点。没有便池的公厕,终究是要呆在那里的。
维特买了新书包,他不知道会装什么书在里面,但是维特感觉那样会像个学生的样。
维特买了二手摩托,他不知道会用多久,但是维特不想走路的时候一次次的点头哈腰微笑自信。
维特找了又一个女朋友,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破了自己的“绿蒂记忆”,但是维特觉得孤独这玩意儿发自肺腑的不好玩。
维特走在路上,于是觉得生活开始像样了。可是这样的生活,和破旧的棉袄没有什么两样,甚至用力抖一抖都可以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。
歌德的维特是一位靠父亲遗产过着自由自在生活的少年,那山村的一切如天堂般美好,青山幽谷、晨曦暮霭、村童幼女……这些使维特感到宛如生活在世外桃源,忘掉了一切烦恼。
维特还说:“维特不是歌德的维特。”他真的发现自己老了。
和明媚的小孩解析人生的时候,过去的光影,仿佛是明亮窗户另一侧的盛夏的风景,一点点无声地,在面前摇曳。
回忆,总是把血腥和抉择过滤。看得见问题的起始、原因以及结局。仿佛是一个连贯的剧情全篇。然后在内心跟自己说,这些回忆电影,已统统落幕,演员业已离去。
内心偶尔寥落。而后又似在黑暗中升腾出明亮的星。这些微弱的星光,照亮抬眼望的自己的脸。
想把这些真实的感受画下来,想要拼命追溯青春的过去。数年之后的自己,老练地停止了这些念头。
不能前行的时候,喜欢躲在回忆里取暖。只是,这样的停顿并不能给人信念。一直沉湎,只能让未来只是个【迷顿的现在】的翻版。
而其实,未来并不该是这样。未来里有需要负责的,自己的人生。那些经历过的痛苦,压抑以及惶惑,不应该白白地只是一种经过。而应当适度地转化为一种资本。
逃避和淹没,息事宁人,不是一种对的态度。即使逃得开一个锁扣,你也无法逃开一张窘困的大网。因为,大网的纠结,起源于你自己,自己的懦弱,自己的袖手旁观。
没有办法支开【困顿】;亦没有办法遣散【伤害】。那些陪伴你身边带来能量或带来伤痕的人,并不是故意出现的,但是注定会有的。所以,万事要做的,一开始,就是让自己勇敢,正心,格物致知。
勇敢的力量,看起来虚妄且空洞;但是附加上智慧,应该会所向披靡,至少,得以屡败屡战。
世界上没有放着智力不用的脑残人士,只有放着勇气不用的抽风者。有时候,我们自己的确势单力薄;有时候,我们根本就是怀疑自己的资本。可是,为什么那些内心同样自卑惶惑的人,在我们面前却让我们感觉到强大不可战胜?
或许是我们把对自己的肯定和推崇投射给了别人;或许是别人在抵抗外虏强敌的瞬间,把压箱底的气势扔在了我们的面前。
你需要一个强大、智慧而冷静的自己。而又只有你自己知道怎么做。
这是一个残酷的结论。因为一个人,经常会对自己进行“否定之肯定之否定”的摇摆评估。在某些时刻,你会在心理上患上感冒,浑身乏力。悲观淹没自己,不可呼救。
每个人都会,就像流感一样,不可能唯独你一个人是【怪卡】。解救的方法很多。但是最重要的是时间。
用一段时间潜行,用一点点气度和微弱的信念支撑自己。有时候,急功近利地想要一眼望见结局和未来的心态是错的。
时间才是事件的终结者,而旅途上的人,永远要做一个过程者。好好地经历,好好地发力行走。
并不漫长的人生却总给人以长途跋涉的感觉,尤其在穿越困顿和停滞的时候,这种疲惫就更加明显。为什么嘞?
因为,我们感到了害怕。就像一个突然致盲的人,无辜地被留在黑夜里。强烈的悲哀不确定控制了我们的肌体和信念。
所以,极力跳脱这种隆重的悲哀和不安,回归到青春以及生命短暂的命题上来,不要让前者,成为思想前行的负担。
除此,责任和事业心,是另外一个思维的负担,复杂了穿越困顿时的心态。
但其实,我们的内心清明地知晓:有时候,它只是我们借机偷懒的借口。有些人生,尚未需要去承担,我们也没有真心实意地想去承担。只是因为看到困难,下意识地找着这个借口以便自己回到【闲散】里休息而已。没有付诸行动的责任感永远仅仅是个噱头,没有现实资本的事业心也永远仅仅是种硬气。
无论是什么样的人,画饼充饥只能是掩耳盗铃。千万不要去较真,自己的这个饼,画得有多圆满。它只是一个画在图纸上的饼,离到手还有十万八千里。所以还是那句话:
思考得再多,不要忘记奋力行走。哪怕是闭着眼睛,勇敢地奔跑都好。
终点在哪,结局会怎样?谁都说不好。或许,间奏插曲和变故,会改变原先的计划和行程。
--过去一二十年的光阴,就是这么告诉我们的。为什么还要不断地争执结论的形状,而不奋力投身到旅途的角色扮演和风景欣赏里去呢?
以上,仅仅是被看见的部分道理。青春给了我们交换的权利,所以就要好好好好地,经历。我是老去了,却在伤痕里学会了一点点勇气,一点点霸气,一点点纯真的傻气。
没有所谓的真正的强大。人的一生,总在不断矫正。正心明志,格物致知。
We share hopes and fears together, and we fight together, no matter how old we are.
把委屈的酸楚代换成怒气,在小小的格子里,像座小火山一样喷发了。
企图用勤勉感化别人的冷漠,却换来更多不讨好的工作。
坚持对事不对人是不是就算是错,坚持责任心和审时度势是不是也算错。真是没有天理可以言说了。
放下众人的劝诫,感觉彻底推翻了自己。
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,像个农妇一样就地耍赖哭泣。可是,为什么,就该承受这些人,因为负责任而衍生出的罪愆?
高三时的呼喊声,沉浸着无数人毕业的喜怒哀愁。只是因为未来不可知,那些骊歌显得言情而委婉。但是,现在的自己,已经无法为纯粹而动容,并且不能把一点一点的脆弱和任性交代给别人。
每当感觉到折磨的时候,企图安慰自己,去找个梦想做支点。但这样的企图坚持,并不能换来信念。
从一百件失败里总结的经验,其实,不能用在新出生的一百个事故里。
我只想知道,有没有一个地方,有人为自己的善良和正直买账。
我不是一个会勉强别人的人,工作是,感情也是。为什么却为别人勉强自己,感情是,工作还是。
不能掩饰在一千次坚持微笑的过程中露出真实的阴霾。
人群的生活,改变了最初的自己。但这不意味着,能应付所有不该承受的苛责和推诿。
我是一个软弱需要被爱的人。
不是能仅靠道义和智慧,来支撑一生的高大伟岸的人。
累,而且绝望。精疲力竭的绝望。
不停地重复机械的动作,没有喜好,没有品评。
在无数躁郁的人海里沉浮,是我。
仿佛是碎裂过一回的瓷瓶,找个坑把自己粘好,再微笑地站回人群。
我不是次品,渐渐淬炼,淬炼成次品。
有时候很怀疑伸缩的抗压性,可能应该是假想的强大,也可能真实的强大。
在他人沧桑的声线之下,突然泪流满面。
哭泣,被自己最大程度的鄙夷。
应该只是因为足够的疲惫。不能负荷地挤压出绝望。
幻化成贝类的自己,竭尽全力自虐地包裹了疼痛和困顿,企图等待,将其变为珍珠。
我是怎样的自己。
我是不爱惜自己的自己。
我是要怎样纯粹自由和热爱的自己。
有一天,某些困顿的时刻会泯灭。
有一天,太阳降落的时候,不再想要哭泣。
现在做不想言语的表达派。
感谢那些体液之外给予力量的人们。
那些温暖的光,一如太阳光一样遥远,
但不至于让自己放弃希望。
我要找到,一定会找到出口。
泅渡是一个很难很疼痛的过程。
请赐我力量!
最近的情况不是很正点,貌似有点不是很妙。
考英语听力的时候调错了频道,20分就那么没了,通知我调那个频道的帅哥答应我请吃一顿饭,也就罢了。
女友莫名其妙的眼泪最后还是恼了我,既然不是我爱的,不要了吧,反正没像姐姐说的那样伤害到她,也就罢了。
只不过有时会怀念和她在一起吃饭的光阴,还有睡在她给洗的床单上会有一丝的惭愧。闭上眼,也就罢了。
那个背后 ** ,面前威胁我的人去老师跟前谈了一通,老师火光冲天的罢免了我的班长,虽然老师不明事理,但我已经累了,也就罢了。
一日打篮球不幸被碰伤了左眼,疼的不亦乐乎,回到宿舍,只我一人~突然想起了当年小白借我的游泳镜,抿嘴笑笑,也就罢了。
看到一个人吃饭时的背影,看到另一个人吃饭时的眼泪,心里很纠结,竟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,还有……后来这两个人都对我说没事的,很萧瑟,或者是很落寞的语气。我支着下巴喝我的粥,也就罢了。
又快要回去了,还有一门高数。宿舍的人都高呼着考完试要如何如何,总之都是些很疯狂的构想,那就陪他们疯一回,然后离开,也就罢了。
回去了,那是我的家。由于自己事多又招惹了小人,所以耗了许多心力,反到疏远一些想念的人。没事,只要回去,也就罢了。
当时明月在,曾照彩云归。
用尽心力写的剧本被一帮白痴大肆修改,我得听,因为他们是领佳节又重阳导。
最后在学校礼堂公演,女主角忘记了一整段台词,所有演员傻在台上,我得上台向观众道歉,因为我是导演。很好的本子最后却得了全校倒二,那一帮白痴们又来批我,我得挨着,因为我是编剧。
有人向上司发匿名短信,将我的生活学习工作说的一团漆黑,但我得微笑,然后接受,因为我干了让人嫉妒的成绩。
他们发短信说生活很辛苦或者很无聊,我得开导,因为我的生活既快乐又有聊~~
他们打电话说爱情很甜蜜或很痛苦,我得安慰,因为我的爱情很滋润。
他们说你要学习,无论做人还是做功课,因为我什么还不懂。
所以,我才能活着。
是这样吗?
手开始变冷,越来越频繁的用摇滚乐取暖。
有一天自习不小心听着nirvana沉沉睡去。
这些可不是好的信号,情况有些失控了。
燃,燃,现在是熊熊的时候,要我怎么停止,要我怎么苟延?